林毅說的每一項，都歸他分管！這哪裡是在說資料，這分明是在指著他的鼻子罵他無能！
“這些資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林毅的聲音陡然提高。
“我們的訓練方法，己經遠遠落後於這個時代！”
“訓練計劃形同虛設！訓練內容十年不變！缺乏科學規劃，只憑所謂的‘經驗’閉門造車！”
“這就是英雄三連的現狀！”
“夠了！”
李明終於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著林毅怒吼道：
“林毅！你少在這裡站著說話不腰疼！”
“資料？資料能當飯吃嗎？你一個剛從軍校畢業的毛頭小子，懂什麼叫帶兵？！”
“三連情況特殊，兵員底子薄，老傳統不能丟！我帶兵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輪得到你來這裡指手畫腳？！”
他氣得渾身肥肉都在顫抖，唾沫星子橫飛。
“紙上談兵！你這就是典型的紙上談兵！”
面對李明的暴怒，林毅的臉上依舊波瀾不驚。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就在李明暴跳如雷的時刻，一排長李浩，這個全場唯一期待改變的人，站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將一份寫得密密麻麻的草案放到桌上。
“連長，李副連長，這是我熬夜寫的訓練改進草案，請首長們斧正！”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李明的火藥桶！他一把揮開那份草案，紙張散落一地，指著李浩的鼻子破口大罵：
“李浩！你他媽什麼意思？！胳膊肘往外拐是吧？他才來一天，你就成了他的狗腿子了？！”
李浩的臉漲得通紅，攥緊的拳頭微微顫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會議室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說完了嗎？”
林毅終於再次開口。
他緩緩起身，不算高大的身影在這一刻卻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李副連長，爭吵解決不了問題，也提高不了哪怕0.1環的射擊成績。”
他走到會議室的戰術板前，拿起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圈。
“既然我們無法達成共識，那就用事實說話。”
他的目光掃向李明，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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