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瘋魔，一個刻板。
這哪裡像一個營的部隊。
林毅依舊沒有說話，繼續走向最後一站，七連。
七連的訓練場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李浩正帶著幾個班長圍著一張簡易的沙盤激烈爭論。
“不行，突擊小組從這裡穿插，會被側翼的火力點覆蓋！應該先讓火力支援組敲掉它！”
“火力支援組機動速度太慢，等他們到位，戰機早沒了！我帶人摸上去，五分鐘解決戰鬥！”
士兵們則以班為單位，在場地裡演練各種小組配合戰術。
有的小組在模擬巷戰突入，動作倒是很猛，但連基本的火力交替掩護都忘了，恨不得人人都當突擊手。
還有的小組在演練進攻隊形，卻連個尖兵和後衛警戒都沒安排，簡首就是把後背亮給敵人。
他們很努力，很投入，卻像一群沒頭蒼蠅，憑著一腔熱血在亂撞，每一個動作都在增加無謂的傷亡。
林毅看的首搖頭。
王建國跟在他身後，忍不住嘆氣。
“營長，這簡首是三個連隊，三種打法，擰不成一股繩啊。”
“何止是擰不成一股繩。”
林毅的聲音很冷。
“八連是在拿命去填，九連是等著敵人拿尺子來量，七連是閉著眼睛瞎打，真拉上戰場，都是活靶子！”
“說對了。”
林毅收回目光，眼神銳利。
“但光是一個整體還不夠。”
他一字一頓，像是對自己，也像是在對王建國下軍令狀。
“我要的，不止是狼群。”
“我要他們，既有獅子的尖牙，又有狼群的紀律。我要他們比高明手下的兵，更餓，更狠，更懂得如何去撕碎獵物！”
幾公里外的團部指揮樓裡。
團長錢振華同樣舉著望遠鏡，將兩個營截然不同的狀態盡收眼底。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老張。”
錢振華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團政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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