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高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愣了兩秒，跟著就暴怒的吼道，“通訊兵！給我恢復通訊！快！”
“不行！營長！”負責通訊的軍官滿頭大汗，雙手飛快地敲擊鍵盤，但所有努力都是白費，“主鏈路被一種強脈衝訊號燒了！備用鏈路也接不進來！我們的大腦...被人從物理層面切斷了！”
“廢物！”高明氣得一腳踹在控制檯上，“一群廢物！”
他焦躁的在狹小空間裡來回踱步，額頭滲出冷汗。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他嘴上還死撐著催促：“快想辦法！這肯定是林毅的小把戲，撐不了一分鐘！”
然而，他等來的，不是恢復正常的通訊。
而是一聲巨響！
“砰！！！”
裝甲指揮車那扇厚重的車門，被人從外面用蠻力一腳踹開！
刺眼的陽光猛的灌了進來，把車裡所有人的眼睛都晃得睜不開。
一個高大的，渾身散發著硝煙跟汗水味的黑色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
車裡幾個警衛員下意識的舉起槍，但那個身影比他們更快。
他迅速衝了進來，手起肘落，動作乾淨利落，只用三秒，就把幾個警衛員全部擊斃。紅色的訊號燈在昏暗車廂裡，顯得格外刺眼。
首到這時，高明才看清了來人的臉。
那張臉上畫著猙獰的油彩，但那雙冰冷又複雜的眼睛，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趙...鐵...林？”高明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都變了調，他難以置信，“你怎麼會在這裡？！”
趙鐵林沒搭理他這個蠢問題。
他一步步的走到高明面前，兩個人中間，只隔著一張冰冷的指揮台。
他慢慢的，抬起了手裡的95式自動步槍，槍口，對準了高明那張難以置信的臉。
時間彷彿靜止了。
趙鐵林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讓自己無比嫉妒跟痛恨的天之驕子，看著他那套引以為傲的完美體系在自己面前崩潰，心裡確實湧起一股復仇的爽感，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贏了他，好像也不過如此。
他不再是自己需要仰望和追逐的目標了。
他的目光越過高明，好像看到了一個由資料跟演算法構成的，更廣闊，更強大的新世界。
趙鐵林收回那絲複雜的情緒，用一種近乎憐憫，卻又無比冷酷的語氣，一字一頓的說道：
“高營長，你的時代...結束了。”
說完，他才像是走個流程一樣，扣動了扳機。
空包彈沉悶的炸響聲中，高明胸口的感應器應聲亮起紅光，冒出黃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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