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接一營，林毅。”
電話很快接通。
“林毅。”
錢振華的聲音，洪亮有力。
“你的報告，我看了。很好，非常好！”
“我給你批一筆專項經費！人，你隨便挑！裝置，你看上什麼，首接打報告！”
“我只有一個要求！”
錢振華的語氣，沉了下來。
“把你的這套東西，儘快變成戰鬥力！下一次演習，我要你的一營，把高明的二營，給我打得滿地找牙！”
“能不能做到？”
電話那頭，傳來林毅平靜的聲音。
“保證完成任務！”
另一頭。
二營的會議室裡，氣氛卻截然相反。
營長高明，將一份關於一營改革動向的情報，輕蔑地扔在桌上。
“資料中心？觀察-判斷-決策-行動迴圈？戰場決策環？”
他嗤笑一聲，環視著手下的一眾軍官。
“同志們，你們聽聽，這是不是很好笑？我們那位年輕的林營長，不琢磨怎麼練兵，開始研究起怎麼寫程式了。”
會議室裡，發出一陣壓抑的笑聲。
高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敲了敲，笑聲漸止。他的眼神銳利，審視著眾人。
“別笑。我看了林毅那份報告的摘要，有些想法確實不錯。”
他話鋒一轉。
“但是，他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
“資料能告訴你，一個兵的心率到了190就該慢下來。但資料算不出，他在絕境下，為了給戰友報仇，能爆發出200的心率再衝鋒五百米！”
“資料能模擬最優的火力覆蓋路線，但模擬不出一個老兵憑藉首覺，在炮火中找到的那條萬中無一的生路！”
高明的臉上，是一種近乎偏執的自信。
“他把戰爭當成精密的機器，追求99%的可控。而我，信奉的是那不可控的1%！那決定生死的，屬於人的奇蹟！”
“勝利，是靠戰士們的汗水，跑出來的！是靠手上的老繭，磨出來的！是靠胸膛裡那股不服輸的狠勁，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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