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資料中心外牆的顯示屏瞬間亮起。
趙鐵林那張肌肉骨骼透檢視，和他完美的體測資料並列出現，紅色的警告標記如同刺眼的血。
圍觀的人群瞬間安靜了。
林毅拿起一個話筒，聲音透過外接音箱傳遍角落：
“趙鐵林連長，配速4分，堅持了三分鐘，體能，全營頂尖。”
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冰冷。
“但代價呢？”
“右腳踝陳舊性韌帶撕裂，肌肉代償率30%，二次撕裂風險，高！”
“右膝半月板輕度磨損，股西頭肌代償發力，長期必然導致關節積液，三十五歲前，必須退役！”
“你以為的強悍，是在拿你自己的軍事生涯，甚至一條腿，在開玩笑！”
林毅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重，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趙鐵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死死盯著螢幕，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
那不是累的，是信仰崩塌的恐懼。
他想反駁，卻發現所有反駁的話都堵在喉嚨裡，因為那深入骨髓的痠痛感，就是最好的證明。
報告上，沒有誇他體能好，也沒有說他哪裡不行。
只有一張他下半身的骨骼肌肉透檢視。
圖上，他的右腳踝，被一個巨大的紅色圓圈標記了出來，旁邊一行小字：
【陳舊性韌帶撕裂，肌肉代償率百分之三十，高強度運動下，二次撕裂風險：高。】
再往下，是他的右膝關節。
【半月板輕度磨損，長期將導致關節腔積液。】
趙鐵林的手，顫抖起來。
這些傷，是他身上最隱秘的勳章，也是他從不願對人提起的痛。
他自己都快忘了，可現在，卻被這臺冰冷的機器，赤裸裸的揭了出來。
“這這不可能”
他喃喃道。
“沒什麼不可能的。”
林毅走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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