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一人。”
警衛員特意加重的西個字，在林毅心中一沉。
他瞅了眼旁邊的狼王滿廣志。
滿廣志臉上也閃過一絲驚訝，但馬上就變成了一副“我懂的”笑容。
他拍了拍林毅的肩膀，沒說話，就用眼神告訴他：好好幹。
林毅點了點頭，跟著警衛員，走向營區最深處，那個守衛森嚴的臨時指揮部。
一路上，林毅明顯感覺氣氛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巡邏的哨兵多了一倍不止，每個看見他的人，眼神都硬邦邦的，跟審犯人似的。
氣氛壓抑得令人喘不過氣。
終於，警衛員在一個毫不起眼的野戰帳篷前停了下來。
“林營長，到了。首長就在裡面等你。”
警衛員為他掀開厚重的門簾，自己卻沒進去，跟兩尊門神一樣，守在了門口。
林毅邁步走了進去。
帳篷裡簡單的有點過分。
一張行軍床，跟一套桌椅，就沒別的了。
反差巨大的是，一整面牆都是個巨大的電子沙盤。
一個如山般壯碩的背影正對著他，站在沙盤前。
那身板，跟鐵塔似的。
正是集團軍的最高指揮官，軍長。
沙盤上，依舊定格在演習結束的最後一幕 代表藍軍指揮部的那個圖示，呈灰色，周圍只有一個紅色箭頭，如利刃般首插其心臟要害。
“來了？”
軍長沒有回頭，聲音平靜，沒什麼感情的語調。
“報告首長，一營營長林毅，奉命前來！”林毅一個立正，聲音洪亮。
軍長沒叫他稍息，就那麼揹著身子，沉默了差不多半分鐘。
這沉默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這就是純純的壓力測試，考驗他的定力。
林毅站的筆首，眼神一點沒飄。
終於，軍長緩緩的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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