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他當成一個只會背答案的學生，還是一個真正懂得舉一反三的出題人。
“報告首長，百分百失敗。”林毅回答的斬釘截鐵。
“為什麼？”
“因為這套戰術的核心，不是那條路，也不是那份電報，而是兩個字 未知。”
林毅抬起頭，迎著軍長的目光，不卑不亢。
“第一次，狼王不知道我們有雙核驅動的打法，所以他會傾盡全力去吃掉我們的鐵錘。”
“第一次，他不知道我們能黑進他的資訊系統，所以他會絕對相信他的自動化哨所。”
“第一次，他不知道我們會用心理戰來搞亂他的指揮，所以他會在那份炮擊電報面前，猶豫，掙扎。”
“可一旦再來一次，所有的未知，都變成了己知。同樣的戰術，在他眼裡，就成了透明的。我敢保證，他起碼有十種辦法，能把我們這把刀子，死死的釘在那條死亡通道上。”
軍長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走到林毅面前，圍著他，慢慢走了一圈，像在審視一件完美的兵器。
“很好。”
“最後一個問題。”
“你這套所謂的體系破擊思想，可複製性有多高？對指揮員，對兵，對裝備，又有什麼要求？”
這問題，己經不是戰術層面的了。
而是在戰略層面，在建軍思想的層面，在未來戰爭的層面，對林毅發起的深刻的提問。
這是在問他，你到底只是個能打仗的將，還是一個，能開創時代的帥！
林毅沉默了。
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
他腦子裡，飛快的盤算著一個巨大又複雜的未來戰爭模型。
許久，他才重新抬起頭，眼神從來沒這麼嚴肅過。
“報告首長，它的可複製性……極低。”
“它對裝備的要求，不一定要最頂尖，但必須是高度資訊化，網路化的。說白了，資料鏈暢通比火炮口徑更重要。”
“它對兵的要求，也不再是單純的體能跟技術，而是要求每個戰鬥小組，都能自己當半個情報分析員跟決策者。”
“而它對指揮員的要求……”
林毅頓了頓，一字一句的說：“……是最高的。”
“指揮官，不能再只是個單純的軍事家。他必須是個數學家，一個心理學家，甚至...一個藝術家。”
“他要能從海量的資料中，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戰場脈絡；他要能看穿對手的每一種心理變化，並且利用它；他更要能用最大膽的想象力，去創造那些不存在的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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