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的好！！！”
周漢卿猛的一拍桌子，巨大的聲響嚇了門外偷聽的警衛員一跳。
“不花錢，只能等死！這句話，說到了根子上！！！”
他的興奮勁，來的快，去的也快。
作為一個成熟的指揮員，冰冷的現實，再次浮現。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錢的事，就算我能想辦法從牙縫裡擠出來。人呢？”
“這個辦公室，誰來組成？從作戰科抽？從通訊科抽？還是從下面的團裡調？每個單位的編制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誰願意把自己的骨幹調到一個前途未卜的新單位去？”
第二座大山：編制。
周漢卿不等林毅回答，語氣更沉。
“就算人和錢我都給你解決了，最難的第三點，兄弟單位的意願呢？”
“我們可以一廂情願的成立辦公室，可空軍認不認？地方政府配不配合？我們沒有指揮權，人家憑什麼要按照你的標準流程來？這背後牽扯到的，是更復雜的軍種壁壘和本位主義。”
周漢卿連續丟擲三座大山，每一座，都足以壓垮一個師級單位所有的改革熱情。
他緊緊的盯著林毅，他想看看，這個年輕人，在面對這些殘酷的現即時，會是怎樣的反應。
是會退縮？是會不知所措？還是...
林毅依舊異常平靜。
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些問題。
“參謀長，您說的這三座大山，確實是繞不過去的坎。”
“我暫時，也沒有完整的解決方案。”
“但是...”
他眼神一凜。
“我認為，路，不是想出來的，是走出來的。”
周漢卿的眼神，亮了。
他身體微微的前傾，示意林毅說下去。
“我們，或許可以換一個思路……”
周漢卿卻抬起手，打斷了他。
“不。”
他搖了搖頭，玩味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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