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門，在林毅身後關上。
厚重的木門合攏，像一道閘門。
將他與裡面那個充滿權力交鋒的世界，徹底隔開。
走廊裡空無一人。
安靜得可怕。
林毅沒在門口多待，他走到走廊盡頭，推開窗。
初秋的風灌進來，帶著涼意，吹在他臉上。
他很平靜。
從他決定開口的那一刻，他己經把自己的前途，和整個專案的未來，都壓了上去。
現在，骰子擲出去了。
剩下的只有等。
他點了根菸。
沒抽。
就那麼看著菸頭火星，在風裡明滅。
一門之隔的會議室，氣氛卻截然不同。
林毅走了，那股子銳氣和壓力卻沒有散。
反而因為他的缺席，發酵的更加厲害。
沉默。
壓抑的沉默。
在座的每一個常委，腦子裡都反覆炸響著林毅剛才那些話。
要人，要錢。
還要一把能斬斷所有掣肘的尚方寶劍。
這不是請求，是最後通牒。
“簡首胡鬧！”
終於，一個管後勤的主任猛的一拍桌子，臉都氣紅了。
“一個獨立的辦公室？不受任何部門審批的經費？還要人事調動權？”
“他以為他是誰？想在師部搞個‘國中之國’？這完全不合規矩！”
他的話，立馬讓幾個老成持重的人跟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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