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又一次安靜下來。
但這一次，安靜裡，多了些沉重的反思。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主位的師長，肖天雷身上。
求穩，還是求變？
守著規矩，還是為了一場勝利，打破所有規矩？
決斷的時刻到了。
肖天雷站了起來。
“我一首在想一個問題，到底是什麼，決定了戰爭的勝負？”
“是思想！是敢在所有人都守舊的時候，第一個跳出來說‘不’的勇氣！”
“王建業同志，你剛才說，林毅不守規矩。”
被點到名的王建業，渾身一顫。
“你說的很對，他確實不守規矩。”
“可我問你，空軍的戰鬥機，會因為我們遵守了陸軍條令，就不來炸我們嗎？”
“未來的敵人，會因為我們的作戰方案合乎流程，就主動投降嗎？”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戰爭，從來不會按我們的規矩來打！”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那份空軍的公函上。
“空軍為什麼主動找上門？因為我們報表做得漂亮？還是因為我們內務好？”
“都不是！”
“是因為他們從林毅身上，看到了勝利的可能！看到了一種能讓他們手裡的先進戰機，發揮出百分之二百戰鬥力的全新思想！”
“我們手裡捧著會下金蛋的母雞，不想著怎麼給它最好的飼料，反而天天琢磨怎麼用養普通雞的規矩，把它捆起來！”
“這不叫愚蠢，這叫犯罪！是對我們A師未來不負責任！”
師長肖天雷猛的一拍桌子。
轟的一聲。
“我決定了！”
他環視全場，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宣佈了他的最終決定！
“第一！馬上成立‘聯合作戰辦公室’！級別等同作戰科，首接對我和周參謀長負責！”
“第二！人事權，我給！我授權林毅，在全師挑人！任何單位必須無條件放行！”
“第三！經費權，我也給！後勤部單列專項賬戶，第一筆，五百萬！怎麼花，林毅一支筆簽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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