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還死氣沉沉的辦公室，瞬間活了。
孫佳一個箭步衝上來。
人影一閃，她己到林毅面前。
她一把搶過林毅手裡的藍色筆記本，死死攥在手裡。
那架勢，誰碰跟誰急。
她把筆記本緊緊抱在懷裡，臉上是狂熱的神情。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她嘴裡翻來覆去的唸叨，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邪勁。
哪還有半點英姿颯爽。
一個瘋子。
趙海在旁邊看的首咂舌。
“瘋了，都瘋了。”
他小聲嘀咕。
下一秒，他自己也嘿嘿笑了起來，跟著一起瘋。
一本二十年前的筆記。
一位老工程師的手筆，早就沒人記得他了。
但這本筆記，是開啟陸軍指揮系統這個黑箱的唯一鑰匙。
孫佳抱著筆記，一頭扎進角落的頻譜分析裝置堆裡。
她和張峰，一個搞硬體介面，一個重構軟體架構。
兩個人火力全開，對著那堵技術高牆瘋狂開鑿。
林毅沒管他們。
從這刻起，這對技術搭檔會進入忘我境界。
外人勿擾。
他轉頭看向辦公室裡剩下的兩個人。
“李旭，趙海。”
“到。”
“孫佳和張峰負責破牆，你們兩個，負責給我們鋪路。”
林毅走到白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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