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走上講臺，依舊是那身作訓服。
“上課之前，我先糾正一個觀念。”
他開口，聲音平淡。
“從今天起，你們手中的武器，不再只有95式步槍和你們的拳頭。”
“你們面前的這臺機器，鍵盤上的每個按鍵，都是你們的武器。”
“要使用好這件武器，你們必須先學會它的語言。”
他轉身，在電子白板上，寫下兩個巨大的數字。
0 和 1
“這就是未來戰爭的語言。”
“二進位制。”
臺下一片譁然。
很多人都聽說過這個詞，但沒人想到，林毅的第一課，會從這麼基礎，這麼枯燥的東西開始。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林毅好像看穿了他們的心思。
“你們想學開無人機，想學駭客技術，想學那些酷炫的東西。”
“但你想成為神槍手，就必須先學會最枯燥的據槍和瞄準。”
“0和1，就是未來戰爭裡，最基礎的據槍和瞄準。”
“0，代表關閉，代表否定，代表無，代表死亡。”
“1，代表開啟，代表肯定，代表有，代表生存。”
“你們下達的每個命令，你們看到的每個情報，你們發射的每枚導彈，它的本質，都是由無數個0和1組成的，一段擁有特定含義的程式碼。”
“學會讀懂它，你們就能理解戰場。”
“學會編寫它，你們就能控制戰場。”
說完，他給所有人下達了第一個任務。
“現在，開啟你們面前的電腦，進入命令列模式。”
“用我發給你們的指令集，編寫一段程式碼，讓你們的電腦，用蜂鳴器，發出求救訊號的摩斯電碼。”
“任務時限，三十分鐘。”
昨天是體力折磨。
今天是精神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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