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猛虎團的大禮堂燈光熄滅。
但沒人睡得著。
返回宿舍的路上，士兵們三三兩兩的走著。
腳步聲在寂靜的營區裡格外清晰。
沒了往日的喧譁打鬧。
抱怨聲也消失了。
空氣裡是種奇異的寧靜。
是恐懼和興奮攪動後的結果。
“你…你聽懂了嗎？”
一個年輕士兵聲音乾澀的問戰友。
“懂了一點。”
戰友的臉色發白。
“以後打仗，可能看不見敵人長啥樣，我們就沒了？”
“比那還慘。”
一個老士官接了話，聲音發顫。
“我們不是沒了，是睜著眼，看著自己和兄弟，被人家一個一個點名弄死。”
周圍的人都打了個寒顫。
一股暗流在年輕士兵的心裡湧動。
對林毅的敬畏，超越了恐懼。
變成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軍人天生崇拜強者。
林毅向他們展示了未來的強大。
一種他們從未想過的強大。
與年輕人的興奮不同，老資格軍官們的宿舍樓裡，氣氛沉悶。
副團長王利的辦公室，燈亮了一整夜。
張建軍和老趙一大早就敲開他的門。
準備聽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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