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武的訊息，引爆了整個猛虎團。
訓練場上，熱情高漲。
水面下，一場無聲的戰爭己經開打。
第二天一早。
七連長李凱揣著一份熬夜摳到秒的訓練計劃，第一個衝進了作訓科。
“張科長，我申請今天下午用二號障礙訓練場！”
他把申請表拍在桌上，聲音跟打雷似的，眼裡冒著火。
負責場地調配的張科長是個老油條。
他眼皮都懶得抬，掃了眼李凱，又掃了眼那張表。
“喲，李連長啊。”他呷了口茶，慢條斯理地，“真不巧。”
他指著牆上的排程板。
“今天下午，二號場己經被裝甲營預定了。”
“他們要搞全車系的例行檢修和保養。”
李凱眉頭擰成了疙瘩：“張科長，我記得裝甲營的保養日是週三，今天才週二。”
“哎呀，臨時調整，臨時調整。”
張科長笑呵呵地擺擺手，那笑容皮笑肉不笑，透著股子讓人不舒服的假。
“副政委親自下的命令，說戰備是頭等大事，一天都不能耽誤。”
“那你給我換個場地，三號西號都行！”
“三號場在搞跑道硬化，西號場嘛炮兵營要校準火炮。”
張科長兩手一攤，一臉的無能為力。
“李連長，你也知道現在全團備戰，場地緊張，多體諒一下吧。”
李凱的拳頭，在身側捏得死緊。
他不是傻子。
一股熟悉的，官僚主義的腐爛味兒，又飄過來了。
這股味道，曾讓他窒息了五年。
他以為林毅的到來，會吹散這股陰霾。
沒想到，它只是換了種更隱蔽的方式，重新籠罩過來。
“好，我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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