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明白了，高建軍這個看似中立的政委，選擇了袖手旁觀。
他不幫忙。
但也不阻攔。
他在等。
等林毅自己闖過這道關。
或者，被這道關，絆死。
林毅的辦公室裡，一片寂靜。
勤務兵小王，正滿頭大汗地彙報著收到的雪片般的“壞訊息”。
“報告團長！作訓股回電，本週所有障礙訓練場，都己被預定用於‘裝備維護’。”
“後勤處彈藥庫回覆，我們申請的第一批比武用彈，因‘手續不全’被駁回。”
“通訊連報告，為保障比武申請的新一代加密電臺，被裝備處以‘需向上級報備審批’為由無限期擱置”
小王越說聲音越小。
他覺得辦公室裡的氣氛十分壓抑。
他不敢去看林毅的臉。
他怕看到一張暴怒，或者沮喪的臉。
可等他彙報完，林毅只是平靜地問了句。
“說完了？”
“說，說完了。”
“知道了。
你出去吧。”
林毅從頭到尾，頭都沒抬一下。
他依舊在研究桌上那幅巨大的沙盤地圖。
他似乎對剛才聽到的一切毫不在意。
小王愣愣的退出去，滿心困惑。
團長這是什麼意思？
放棄了？
還是另有打算？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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