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利、王鐵山、張建軍等人，則坐在另一側。
他們時不時用挑釁和看好戲的眼神，瞟向林毅。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林毅最後的“高光時刻”。
等會議一結束，就是他身敗名裂的時候。
調查組組長王主任，則抱著手臂，坐在了後排的旁聽席。
臉上毫無表情。
會議開始了。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總結上月工作，部署下月任務。
冗長，枯燥。
馮利幾個人己經開始犯困。
他們根本不關心會議內容，只等著散會後的大戲。
一個小時後。
就在主持人宣佈“會議到此結束”時。
主螢幕上，集團軍軍長突然抬起了手。
“等一下。”
他沉穩有力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遍了每一個分會場。
所有昏昏欲睡的人，瞬間一個激靈。
軍長要脫稿講話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才是重點。
“同志們，最後，我再佔用大家十分鐘的時間。”
軍長的目光，掃過螢幕上的每一個人。
“最近，我聽到了一些不太好的風氣。”
他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的心揪了起來。
“我們有些單位，有些同志，躺在過去的功勞簿上，睡大覺！”
“把榮譽，當成了不思進取的資本。”
“把資歷，當成了打壓新人的籌碼。”
“訓練，搞形式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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