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門，開了。
兩個世界。
陳海，方衛，趙峰為首的年輕軍官們，魚貫而出。
他們臉上是壓不住的激動，眼神里，卻是一種千斤重擔的肅然。
腳步很快。
彷彿晚一秒，就會被身後的舊時代追上。
幾分鐘後。
王利，張建軍等人才走了出來。
一群鬥敗了的獅王。
他們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只剩下被時代拋棄後的空洞麻木。
“老王”
張建軍嘴唇哆嗦，想說點什麼。
王利擺了擺手，沒看他。
他的目光穿過長長的走廊，落在遠處那群年輕人的背影上。
挺拔，堅定，充滿可能。
很像二十年前的自己。
他忽然發覺，自己，真的老了。
……
團長辦公室。
林毅將兩份嶄新的任命狀，放在趙峰和方衛面前。
“趙峰，上尉軍銜，電子對抗連連長。”
“方衛，少校軍銜，合成一營營長。”
沒有祝賀，只有平靜的陳述。
趙峰和方衛，兩個剛被宣佈了驚天任命的年輕人，手心全是汗。
他們看著桌上那兩份薄薄的紙，一時間竟然不敢去拿。
“報告團長！”
趙峰立正，聲音因激動微微發顫。
“我我只是個技術兵，我怕我怕帶不好一個連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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