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有些淒涼，但眼中卻重現了光芒。
“你們鬧夠了沒有？”
他抬起頭，聲音沙啞，卻有不容置疑的威嚴。
喧鬧的房間，瞬間安靜。
“回家？轉業？”
王利冷冷地掃視他們。
“然後呢？讓別人在背後戳著你的脊樑骨說，看，那就是猛虎團被淘汰下來的老東西？”
“你們的臉，還要不要了？”
“我王利的兵，沒有孬種！”
張建軍等人，被他罵的低下了頭。
“姓林的，是把我們逼到了絕路上。”
王利緩緩地說。
“但他，也給我們留了一扇窗。”
“他不是想讓我們當墊腳石嗎？”
“好！”
王利的拳頭，重重砸在桌上。
“那我們，就做一塊能把他們所有人都硌碎的，最硬的磨刀石！”
“他不是說，等我們的兵贏了我們，就官復原職嗎？”
“那老子就讓他們，一輩子都贏不了！”
他眼中光芒大盛。
那是老兵最後的驕傲和尊嚴。
他要把自己幾十年用血火換來的本事，變成一座座山，死死地壓在那群年輕人面前。
想過去？
可以。
先問問，我這身老骨頭答不答應。
……
第二天，清晨。
一間臨時改建的戰術教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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