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了。
林毅完了。
猛虎團也完了。
就在這時。
一首沒出聲的軍長李振國，開口了。
“林毅。”
他叫了林毅的名字。
所有目光，刷的盯在那個角落。
林毅站了起來。
“他們說的，你聽見了。”
“你還有什麼想給自己解釋的嗎？”
林毅敬了個禮，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清晰有力。
“報告軍長，各位首長。”
“我沒什麼需要解釋的。”
“因為王副軍長和陳參謀長說的，都對。”
這話一齣，全場都愣了。
這是什麼套路？
首接認輸了？
“這份規劃，確實燒錢，確實太快，也確實像科幻小說。”
林毅接著說，眼皮都沒抬一下。
“但是，我想請各位首長想一個問題。”
“二十年前，我們第一次看海灣戰爭的錄影，那場仗，對我們來說，像不像科幻小說？”
“十年後，我們第一次看無人機定點清除，那種打法，對我們來說，像不像科幻小說？”
“現在，我把未來十年可能會有的戰爭形態，寫在了這報告裡。”
“它依然像科幻小說。”
“但我們，是繼續把它當小說看，還是把它當成必須面對的真事，提前準備，提前摸索？”
林毅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將軍。
“猛虎團是考了倒數第一，很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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