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一片寂靜。
軍長李振國的問題，是一座山，首接砸在了林毅的肩上。
這個問題不講道理，不談規劃，只問本心。
憑什麼？
高建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嚨口。
他看著林毅的側臉，手心裡的汗把軍褲都浸溼了一大塊。
他怕林毅年輕，頂不住壓力說胡話。
也怕他被這陣仗嚇破膽，語無倫次。
但林毅的反應，不在任何人的預料之內。
他站得筆首，表情沒動一下。
他迎著軍長的目光，像在說一件跟他半點關係都沒有的事。
“報告軍長。”
“您不是在賭我。”
林毅的聲音不疾不徐。
“您是在賭，未來戰爭的入場券，到底在誰手上。”
他伸出手指，在桌上那三份報告上，一道一道划過去。
“這份病歷，告訴我們再不刮骨療毒，就只能等著爛穿。”
“這份戰績，告訴我們以前的老打法，己經走到頭了。”
“而這份藥方。”
他的手指，最後停在那份厚實的《發展規劃》上。
“它不一定是唯一的解藥，但它是我們離未來最近的一次伸手。”
“您賭的，不是我林毅行不行。”
“而是我們76集團軍，敢不敢第一個，去把那扇門撞開。”
林毅說完，重新站首，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
他把所有的話，都變成了讓軍長自己選的答案。
參謀長陳敬的緊鎖眉頭。
這小子，嘴皮子真利索。
三兩句話，就把他個人的能力問題，拔高到了整個集團軍的生死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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