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聽得出來，趙衛國快瘋了。
王牌軍軍長的驕傲和尊嚴，被林毅用最殘酷的方式，踩在地上碾碎。
總導演靜靜的聽著。
首到電話那頭的咆哮，因為喘息而停下。
他才緩緩拿起話筒。
“衛國同志。”
他的聲音很平靜。
“你剛才提到的，藍軍使用的所有攻擊手段。”
“你確定，它們都‘違規’了嗎？”
電話那頭，趙衛國愣住了。
“總長，您這是什麼意思？癱瘓一個集團軍的指揮中樞，難道這不是最嚴重的作弊行為嗎？”
總導演沒有回答他。
他轉過頭，對身邊的軍訓部副部長問了一句。
那位副部長，正是當初給林毅授權的大校。
“演習開始前，我們給藍軍下發的特別授權補充條例，帶來了嗎？”
“帶來了，總長。”
大校快步上前，遞上一份蓋著最高密級印章的檔案。
總導演接過檔案，甚至沒有開啟。
他只是拿著檔案，對著話筒，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衛國同志，我現在向你宣讀，戰區司令部及總參軍訓部，聯合下發給藍軍司令員林毅的三條補充規則。”
“第一條：演習期間，戰區首屬第七電子對抗旅，成建制劃歸藍軍指揮。”
“第二條：藍軍擁有對戰區空天偵察資源的最高優先順序呼叫權，其中包括三次臨空衛星過頂偵察，及翔龍無人機全程使用授權。”
每念出一條，趙衛國的呼吸就粗重一分。
導演部裡，那些之前不知情的將領們，臉上的驚愕也濃重一分。
他們才明白，這不是一場公平的較量。
這是一場有預謀、專門為紅軍準備的必殺之局。
總導演頓了頓。
他翻開檔案的最後一頁，看向那條用紅色字型特別加粗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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