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走廊，隔開兩間指揮室。
一個時代。
紅方指揮室裡，氣氛緊張，落針可聞。
劉振國站在一個巨大的實體沙盤前。
沙盤上，紅藍小旗密佈，是經典參謀作業的模樣。
他身後是巨型電子屏，同樣顯示著戰場態勢。
可他的眼，只釘死在身前那片微縮的山川河流上。
他身後，王野、趙志國、孫立幾個陸軍指揮系的頂尖學員，正按他的指令高速運轉。
有人標圖。
有人算後勤。
有人與下級單位核對資訊。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透著一股鋼鐵般的秩序感。
劉振國拿起指揮杆，在沙盤上劃出三道紅色箭頭。
聲音斬釘截鐵。
“命令，第一、第三、第五裝甲師，呈三叉戟隊形，沿中央谷地，向B3高地，全速突擊。”
“第七、第九機械化步兵師，兩翼跟進，構成第二梯隊，隨時準備向側翼擴充套件攻擊正面。”
“炮兵叢集，前出至A5區域，建立火力準備陣地。”
“其餘所有單位，以戰鬥隊形，全線前壓。”
一道道命令，簡潔，清晰，充滿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沒看螢幕。
那鋼鐵洪流碾碎一切的畫面，己經在他腦中成型。
這是他最熟悉，也最自信的戰爭方式。
集中優勢兵力，選擇主攻方向，用泰山壓頂的勢頭，一舉摧垮敵人的抵抗意志。
走廊另一頭，藍方指揮室，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這裡沒有沙盤，沒有地圖作業板，甚至沒有所謂的“指揮席”。
林毅、高淵、雷昂三人，各坐在一組環形螢幕前。
這裡不像軍隊的指揮班子，倒像是高科技公司的專案組。
空氣裡飄著咖啡香，還有低聲的交談，偶爾夾雜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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