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員們議論紛紛，大部分人都在搖頭，覺得林毅束手無策。
龍振宇教授卻緊緊皺起了眉頭。
他沒看那片移動的鋼鐵洪流，而是死死盯著螢幕角落的引數。
那些不斷跳動的，代表雙方通訊資料和戰場損耗比的引數。
他注意到一個詭異的現象。
紅方的通訊資料量，比正常情況大了百分之五。
他們的單位狀態報告，總有微小的延遲。
最關鍵的是，明明沒有交火，紅方的“非戰鬥損耗”引數，卻在以極低的速度持續增長。
龍振宇喃喃。
“他在做什麼。”
紅方指揮室。
劉振國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一切似乎都進行得很順利。
他的鋼鐵洪流，正以無可阻擋的勢頭，逼近預定目標。
但他總有種說不出的滯澀感。
一臺運轉精密的龐大機器，突然被撒進了一把看不見的沙子。
“報告。前鋒第一師報告，他們的GPS訊號出現短暫漂移，先頭營走錯了岔路，正重新規劃路線。”
“報告。第三師報告，與左翼第九師的戰術通訊一切正常，但雙方確認的‘當前時間’有零點幾秒的延遲，無法校準。請求技術排查。”
“報告。後勤補給單位報告，系統顯示的油料消耗速度，比預估值高了百分之三，請求確認。”
一個個小問題，開始接連出現。
“一群廢物，這點小問題都處理不好。”
王野忍不住低聲咒罵，只當是些平常的戰場故障。
劉振國卻猛地抬頭，意識到了不對。
不對。
太多了。
太詭異了。
GPS漂移是定位問題，油耗異常是後勤問題，而時間無法校準，這觸及了資訊系統的底層邏輯。
這些毫不相干的“意外”，如此密集地在短時間內同時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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