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雷動。
在大廳裡響了很久。
金色大字從系統螢幕上黯淡，燈光亮起時，那股狂熱的浪潮才慢慢退去。
每個學員的臉上，都是一片空白。
他們坐回自己的位置。
又坐立不安。
腦子裡全是演習的畫面。
資訊沼澤。
體系破擊。
心理瓦解。
斬首行動。
每一個戰術名詞，都對應著一幅讓他們靈魂都在抖的畫面。
主螢幕上，投出了最終的戰損比。
一個零。
一個百分之百。
最殘酷的對比。
“各位，安靜。”
龍振宇教授走上講臺，聲音沙啞。
“立即召開演習覆盤會。”
沒有休息。
沒有緩衝。
他要趁著風暴還沒平息，把價值榨乾。
半小時後。
國防大學最大的戰略研討廳，坐滿了人。
氣氛凝重。
異常沉寂。
最前排，涇渭分明地坐著兩撥人。
一邊是劉振國和他那群被抽掉筋骨的學員，王野也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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