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論文，高高舉起。
“在座的各位。”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都看看，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林毅心裡猛地一沉。
來了。
最激烈的碰撞，必然發生在這個概念上。
“我軍從建立之初靠什麼？”
“靠指揮員身先士卒！”
“靠各級指揮員靈活機動！”
“靠人在戰爭中的決定性作用！”
“而這篇東西，它想幹什麼？”
他猛地一拍桌子。
“它想取消指揮官！”
“它想讓我們的將軍，都變成看電腦的文職人員！”
“這是對建軍史上所有灑熱血的指揮員，最大的侮辱！”
“這是動搖我軍軍魂的最大異端！”
“這是試圖取消指揮官的彌天大謊！”
一連串重磅帽子。
就這樣扣了下來。
林毅坐在那，屏住了呼吸。
他看著暴怒的王博年，又看了看臉色陰沉的龍振宇。
一些本是中立的委員，也神色凝重。
王博年這番話，太重了。
他將一場學術討論，首接上升到了政治路線。
“王院士，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龍振宇站了起來，與王博年針鋒相對。
“林毅同志的論文，不是要取消指揮官，而是重新定義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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