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
林毅心湖裡，像被丟進一顆石子，盪開一圈無聲的漣漪。
他關掉終端。
沒有回覆。
他知道。
這不是敘舊。
更不是挑釁。
那是一束光，從很遠的未來照過來。
也是一份戰書。
來自宿命對手的，最頂級的戰書。
“別輸給那幫老頭子。”
“我未來的對手，不該是臺冰冷的計算機。”
林毅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起身走向衣架，取下那件筆挺的上校常服。
窗外天亮了。
決戰的時刻，到了。
國防大學，大禮堂。
這裡從沒像今天這樣，星光璀璨。
“恐怖”的將官密度，讓整個禮堂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觀眾席上坐滿了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席臺中央。
那裡。
只擺著一張孤零零的講臺。
講臺對面，是一排長桌。
“聯合質詢團”的成員，都己坐好。
王博年院士閉著眼，好像周圍的一切都和他沒關係。
趙豐年少將抱著胳膊，眼神銳利，審視著會場每個角落。
劉建軍大校則拿著筆，不時在本子上寫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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