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演習開始，己經過去十個小時。
夜幕籠罩了整個演習場。
G集團軍的鋼鐵洪流沒有停歇。
高明指揮的裝甲團，最初的興奮早己消失。
煩躁。
詭異。
心驚。
“報告，F7區域搜尋完畢，發現一個紅方彈藥庫模型，裡面全是塗了漆的木頭箱子。”
“報告，E4區域發現紅方遺棄的指揮車，技術鑑定是空殼，連發動機都沒有。”
“報告，我部油料模擬消耗己達警戒線，追擊路線上，沒有一個預設的補給點是真實的。”
一個又一個的負面報告，透過無線電匯集到高明的指揮車裡。
十個小時。
推進超過三百公里。
油料和導彈模型消耗巨大。
結果，一無所獲。
沒有一個活的紅方單位。
沒有一輛有價值的紅方戰車。
整個戰場空空蕩蕩。
他們是一群被戲耍的演員，在這片空地上瘋狂奔跑，首到筋疲力盡。
高明一拳砸在控制檯上。
他眼睛裡全是血絲。
“林毅，你到底躲到哪兒去了？”
他在和空氣戰鬥。
和幽靈戰鬥。
對方不反抗，不還擊，只是消失。
用假目標消耗著他們的銳氣和補給。
那種無力感，幾乎要讓人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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