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這麼幹，會成為所有人的公敵？”
“報告軍長，如果成為公敵能換來部隊警醒，就值。”
林毅的回答很乾脆。
王建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不害怕，也不得意。
那雙眼睛很靜。
他忽然發覺，自己之前對這個年輕人的判斷，竟然錯了。
他不是趙括。
他是一把刀。
一把能割開這支部隊厚重鎧甲的手術刀。
“說吧，再來找我，想幹什麼？”
王建拉開椅子坐下，語氣疲憊。
“軍長，今天的推演只是理論診斷。”
林毅向前一步。
“現在，我要給這支部隊做一次全面體檢。”
“怎麼體檢？”
“我請求軍長授權，由我親自帶隊，對集團軍下屬任一單位，搞一次無預案、全要素的緊急戰備拉動。”
王建的瞳孔猛然收縮。
無預案戰備拉動。
這是懸在所有部隊頭上的劍。
他瞬間明白了林毅的意圖。
推演打的是臉。
緊急拉動，打的就是飯碗和前途。
一旦拉動出問題，被抓住把柄，從師長到連長，都得背處分。
“你想找個典型，殺雞儆猴？”
王建的聲音冷了下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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