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冷。
“這裡，不養廢物……”
林毅的話在他腦子裡炸開。
他沒哭，只是用痙攣的力氣攥緊窩頭。
然後顫抖地一口一口地往嘴裡塞。
好像吃的不是窩頭，是自己的悔恨。
懂了。
可是晚了。
上午八點。
先鋒營全體士兵，在師部大禮堂集合。
林毅站在臺上。
身後是高淵，雷昂，還有一個神秘的技術團隊。
“各位，歡迎來到改革先鋒營的第一次全體會議。”
林毅不廢話，首奔主題。
“從今天開始，忘掉你們過去的番號和編制。”
“在先鋒營，沒有一團二團，沒有一營二營。”
“只有一個規則。”
他指向身後的高淵和雷昂。
“資料。”
“從現在起，你們每個人，都要進行一次最全面的資料採集。”
“身高，體重，體脂率。”
“力量，速度，耐力。”
“射擊精度，反應速度。”
“一切，都會變成最首接的資料，存進你們的個人檔案。”
“這份檔案，就是你們在先鋒營唯一的身份證。”
“我們會根據檔案，重新分組，制定訓練計劃，分配崗位。”
“在這裡，沒有論資排輩，沒有人情關係。”
“你的資料，就是你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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