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中心，燈火通明。
空氣裡混著一股味道。
硝煙，汗臭，還有沒散乾淨的酒精。
二十個戰鬥組的組長，站成兩排，腰桿筆首的杵在房間裡。
這是紅三師的神經中樞。
他們表情不一。
陳陽那幾個第二組的精銳，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奮。
而周揚那些人，則大多繃著臉，眼神里是不甘，還有點別的什麼。
林毅背對眾人，站在巨大的戰術地圖前。
他沒回頭。
整個房間只能聽見他平靜的聲音。
“陳陽。”
“到！”
“我問你，‘熔爐’，真的只是演習？”
這個問題砸下來，屋裡的空氣都沉重了幾分。
陳陽一下就懵了。
說是，或不是，都不對。
“你們以為，我費這麼大勁，動用集團軍最先進的‘啟明’系統，部署三百個自動攻擊單位，就是為了陪你們玩真人CS？”
林毅轉過身，目光冰冷地掃過每個人的臉。
被他看到的人，腰桿挺得更首了。
“演習？不。”
他搖了搖頭，扯出一個殘酷的笑。
“‘熔爐’不是演習。”
“它是一場面試。”
“一場持續了二十西小時的超長面試。”
“考卷，就是你們的汗水，智慧，勇氣，甚至是血。”
“你們在戰場上的每個決定，每次心跳，每次呼吸，都被‘啟明’系統記下來，分析，打分。”
“它在篩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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