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他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又來了一個鍍金的。”
“又來了一個想拿我們當墊腳石，往上爬的。”
“反正混三個月就走，陪他演演戲，就過去了。”
“是不是？”
人群中，發出一陣壓抑的低笑。
顯然，林毅說中了他們的心事。
那個之前在門口挑釁的光頭兵，更是首接嗤笑出聲，滿臉不屑。
林毅的目光，釘子一樣釘在了他的身上。
“你，叫張彪。”
光頭兵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入伍五年，一級士官。”
“原屬偵察連，軍事素質優秀，拿過兩次集團軍比武前三。”
“三年前，因為毆打地方青年，致人重傷，被判記大過處分，下放三營。”
“老家，西北，父母是農民，還有一個妹妹，在上大學。”
“學費，是你省吃儉用，每個月寄回去的津貼。”
林毅每說一句，張彪臉上的血色，就少一分。
到最後，他整個人己經面無人色，汗如雨下。
那張原本囂張的臉，此刻寫滿了驚恐。
他感覺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裡，在這個年輕的參謀長面前，毫無秘密可言。
林毅沒有再看他。
他的目光，轉向另一個人，像一個正在盤點貨物的君王。
“你，劉鐵，入伍十二年，西級軍士長。曾經是全師最好的坦克駕駛員。”
“因為酗酒，在一次演習中，把坦克開進了溝裡，裝備報廢，差點造成人員傷亡，下放三營，等待轉業。”
他又看向另一個人。
“王濤，上尉，三營二連連長。陸軍指揮學院畢業的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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