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抗結束。
戰爭開場。
演習場上，硝煙跟火藥味還沒散。
藍方計程車兵，一個個耷拉著腦袋，丟了魂。
他們不是輸不起。
年年墊底，早就對失敗麻木了。
但這次，不一樣。
他們是被活生生玩死的。
一個藍方班長，死盯著螢幕。
代表他班組的箭頭，被三個方向來的紅方小組，用交叉火力切成碎片，一口口吞掉。
他沒憤怒。
只有從骨子裡冒出來的寒氣。
“他孃的。”
“仗還能這麼打。”
他旁邊，一個紅方士兵臉上塗著油彩，但那股興奮勁藏不住。
“班長，這算啥。林參謀長說了，這叫‘非接觸式作戰’。我們連人家的臉都沒看清，就把他們的炮兵陣地給端了。”
“你們怎麼找到炮兵陣地的？”藍方班長問。
“猜的？”
紅方士兵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不是，是用這個算的。他們的開火時間，彈道軌跡，還有他們那死板的推進路線，資訊中心那邊早就把他們可能的位置，框在三個點了。我們兩個滲透組摸過去一核對，就完事了。”
這幾句話，藍方士兵聽著跟天書一樣。
這一刻，輸家的不甘，贏家的驕傲，都不重要了。
一種全新的對知識和戰術的渴望，像火一樣在整個三營西百多號人的心裡燃燒。
當天晚上。
三營大飯堂的燈，亮到半夜。
林毅沒再開課。
他只是把對抗錄影和覆盤資料，掛在大螢幕上，迴圈放。
飯堂裡坐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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