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軍司令部。
氣氛壓抑。
能坐在這裡的，都是甲集團軍的師級主官，是真正的脊樑。
軍長王建的手指，一下，一下地點著桌面。
每一次，都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都看完了？”
王建的聲音不高，卻有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指的，是剛發到眾人加密板裡的影片檔案。
《紅三師步兵三營內部對抗紀實》。
沒人說話。
紅一師師長石鎮，臉繃得像塊鐵板，手指在加密板的邊緣來回刮蹭。
紅二師師長，一個出了名治軍嚴厲的漢子，額頭己經見了汗。
紅三師副師長呂旭，則死死低著頭，臉皮火辣辣地燒，整個人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昨天深夜，他連夜衝到司令部，想跟軍長“彙報思想”。
王建只見了他十分鐘。
什麼也沒說，只讓他今天務必準時來開會。
現在，他全懂了。
這不是什麼彙報會。
這是公審大會。
用那個小王八蛋的答卷，審判他們這些不肯挪窩的老東西。
“怎麼，都沒想法？”
王建的視線掃過全場，最後釘在呂旭身上。
“呂旭，你是當事人，你先說。”
呂旭猛地抬頭，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
說他被自己手下的一個營，用他根本看不懂的打法，乾脆利落地掀了底褲？
說那個二十出頭的參謀長，只用幾天，就把一攤爛泥扶上了牆，還順手把他的老臉按在牆上死命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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