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很安靜，王建沒吭聲。
林毅也不催。
兩人都清楚這賭注有多重。
這己經不是一場簡單的“賭約”。
這是拿一個師的建制和榮譽，去賭一個看不清的未來。
贏了，海闊天空，改革的浪潮會淹沒所有擋路石。
輸了，萬劫不復。
林毅會身敗名裂，成為軍史上的一個天大笑話。
而他王建，作為這場豪賭的放行者，也要承擔甩不掉的責任，整個軍事生涯都會畫上一個恥辱的句號。
許久。
王建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低沉，充滿了壓力。
“林毅，你清楚你在說什麼嗎？”
“我清楚。”
林毅的聲音平靜得嚇人。
“軍長，今天的模擬對抗，我們贏了面子。”
“但裡子，我們輸了。”
王建的眉頭擰了起來。
“什麼意思？”
“我們只是證明了，一支裝備了‘幽靈’系統、由我親自指導的‘特種部隊’，可以打贏一個傳統的王牌營。”
“這會給很多人一個錯覺。”
“他們會覺得，這種勝利無法複製。”
“是建立在技術代差和天才指揮官這兩個‘特例’上的。”
“他們會承認這把刀很鋒利，但他們會說，全軍不可能人人都用上這麼貴的刀。”
林毅的話，字字誅心。
精準地說出了王建最擔心的事。
“所以，我必須證明給他們看。”
“真正要命的，不是我的‘幽靈’系統，也不是某個試點營。”
“是一種全新的、資訊主導的戰爭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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