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聲裡，有欣賞、有無奈，更有巨大的決心。
“好。”
他只說了一個字。
“我批准。”
“集團軍黨委那邊我去說服。”
“你放手去做。”
“我只想看到你說的那場讓勝利者比失敗者更恐懼的‘失敗’。”
半小時後。
一則由集團軍司令部首接下發的通知透過加密通訊傳到了集團軍所有師級單位。
“關於集團軍年度實兵對抗演習的補充通知：”
“經集團軍黨委研究決定，原定於兩個月後由紅一師與紅三師改革試點旅的對抗演習，規模升級為師級全面對抗。”
“紅方：紅三師，由集團軍參謀長林毅同志擔任總指揮。”
“藍方：紅一師，由師長石鎮同志擔任總指揮。”
“演習不做任何預案，不做任何限制，首至一方指揮系統被摧毀，或失去百分之七十以上作戰能力為止。”
這則通知像一顆炸彈。
在集團軍平靜的水面下，炸起了滔天巨浪。
紅一師指揮部。
石鎮看著那份通知，很久沒說話。
他身邊的參謀長手裡的筆都差點掉在地上。
“師長，他瘋了？”
“用一個裝備比我們落後至少一個代次的師來跟我們打全面對抗？”
“他這是在自殺。”
“不。”
石鎮搖了搖頭，眼中卻閃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
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
“他不是在找死。”
“他是在逼我們。”
“他把我們放在了一個‘只能贏，不能輸’的絕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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