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髮蒼蒼，肩上扛著中將軍銜的總部觀察團領導，喃喃自語。
他的聲音裡全是震撼。
“不，屠殺還有反抗，這竟然是一場工業化的流水線拆解。”
這話讓周圍的將領們後背發涼。
是的，拆解。
林毅的部隊，正在將紅一師這臺威力巨大的戰爭機器，一個零件一個零件地拆下來。
讓它從一頭猛虎，變成一堆廢鐵。
這種冷酷到極點的效率，比千軍萬馬的衝鋒更讓人害怕。
“還不夠。”
林毅搖了搖頭，對目前的戰果並不滿意。
“摧毀他們的裝備，他們回去換一套，還是王牌。”
“我要的，是摧毀他們的驕傲。”
他轉向通訊官，下了新命令。
“啟動‘攻心’預案。”
“把我們剛截獲的，紅一師後勤線上的所有通話錄音，給我迴圈廣播。”
“頻段，就用他們的應急求救頻道。”
河谷盆地內。
周海龍己經放棄了指揮。
他所在的坦克，剛被一枚鑽地彈判定“炮塔卡死，火力系統全毀”。
他現在只能像個囚犯，坐在這個鐵罐頭裡，聽導演部不斷報出他手下兄弟的“死訊”。
絕望把他淹沒了。
這時，死寂的應急頻道里，突然傳來了聲音。
不是救援，也不是命令。
是一段充滿了驚恐和絕望的對話錄音。
“三連呼叫團部！我們的油料車拋錨了！我們被堵在一線天！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他孃的別喊了！團部自身難保！我們的彈藥車也完了！被不知道什麼鬼東西給炸了輪胎！”
“救命！我是野戰醫院的！我們的藥品運輸車被判定‘生物汙染’！所有藥品全部報廢！傷員怎麼辦！誰來救救我們！”
這些聲音，周海龍熟的不能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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