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軍指揮中心，燈火通明，聯合作戰指揮大廳裡，氣氛凝重。
集團軍所有作戰部隊的主官，一個不差。
幾個小時前，他們還在觀禮臺上，用各種各樣的眼神，看著那場可笑的賭約。
現在，他們臉上只剩兩種情緒。
沉重。
茫然。
林毅跟著參謀走進大廳。
唰的一下。
所有目光，全盯在了他身上。
審視、不甘、嫉妒。
還有藏不住的恐懼。
林毅看都不看，徑首走到佇列末尾，安靜站好。
他收斂了所有鋒芒，無聲無息，卻成了全場的中心。
大廳正中央，軍長、還有那位總部來的白髮中將並排站著。
三人臉色鐵青。
軍長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大廳。
“同志們，把大家緊急召集過來，為什麼，我想各位心裡都有數。”
“一場演習，打出了一個我們誰也不想承認，但又必須面對的結果。”
“今天，不談感想，不談過程。”
“只談一件事，為什麼會輸？我們該怎麼辦？”
話音剛落，一個脾氣火爆的老師長站了出來。
他不服。
“報告軍長！我認為這場演習的勝負，不能完全說明問題！”
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倔強。
“我承認，林毅參謀長的戰術運用的確出人意料，但他用的是奇謀，險招，是把所有的寶都押在了資訊戰上。”
“真正的戰爭，是鋼鐵的碰撞，是意志的比拼。如果是在沒有電磁干擾的複雜地形，如果我們的後勤線沒有那麼漫長，如果……”
“沒有如果！”
一聲斷喝，砸停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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