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快！就用它！我們整理成最終報告交上去！這他媽不是80%，是200%！”
孫參謀激動得滿臉通紅。
老劉和小張也一臉期待地看著王大山。
這場地獄般的折磨，終於可以結束了。
然而。
王大山沒有動。
他死死盯著那份“完美”情報，眉頭越皺越深。
“不對勁。”
他緩緩吐出三個字。
“哪不對勁？隊長，這都鐵證如山了！”
孫參謀急了。
“太完美了。”
王大山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閃著神經質的警惕。
“這份情報，太完美了。”
“完美到，像一個陷阱。”
“它解釋了我們所有沒搞懂的問題，滿足了我們所有需求。”
“這不是我們找到的情報。”
“更像是一份喂到嘴邊的答案。”
“這不就是李師長說的，那個‘魔鬼的饋贈’嗎？”
最後一句話，讓三個人頭腦冰冷。
“可是……可是所有證據鏈都是完整的啊！”
小張不甘心地說。
“不。”
王大山搖了搖頭，他指著老劉的螢幕。
“我們‘事實過濾器’的第一條規則是什麼？”
“任何情報，必須能在三個庫裡，找到‘交叉佐證’。”
“這份情報，解釋了孫參謀的資源庫，也驗證了小張的影像庫。但是，它在老劉的訊號庫裡，有源頭嗎？”
他看向老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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