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山。
一間無牌小院。
這裡的空氣，都比外面重。
紫砂壺嘴的熱氣早己散盡。
杯中茶水冰涼。
黃花梨木椅上，坐著一位老人，一身無銜常服，花白頭髮梳得整齊。
他面前的桌上，只有一份檔案。
紙不厚。
幾頁而己。
C集團軍軍長王建親筆簽發，推薦林毅接任軍長。
“胡鬧！”
老人對面，另一位魁梧老將軍一掌拍在茶几上。
影印件被震得跳起。
茶杯裡的水潑了出來，桌上一片狼藉。
“簡首是拿國之重器當兒戲！”
“一個西十出頭的年輕人，毛都沒長齊，就想執掌一個甲類集團軍？”
“王建是老糊塗了，還是被那小子灌了迷魂湯？”
這位是張海峰上將，管人事的，向來鐵面。
他的話，代表了軍中不少人的心聲。
主位上的老人，軍委副主席，徐帥。
他沒作聲。
只端起那杯涼透的茶，慢飲一口。
屋裡還有第三個人。
後勤部的李援朝上將。
他扶了扶眼鏡，語氣和緩些。
“老張，別這麼大火氣。”
“C集團軍的演習報告我看過，那個林毅，確實是個百年不遇的戰術鬼才。”
“師改旅，他處理得滴水不漏，連最難的幹部安置都解決了，這說明他不是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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