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笑了。
這是他進門後，第一次笑。
“報告李副司令，您說得對，只靠陸軍，我的資訊網就是活靶子。”
“所以，我這個‘大陸軍’的參謀長，從設計之初，就沒打算把最重要的資訊節點放在地上。”
他頓了頓，首視著李副司令。
“因為我們最重要的資訊節點，就是您的預警機，您的戰鬥機，是盤旋在天空的‘上帝之眼’。”
“我需要的，不是空軍的保護，而是空軍的融入。”
“是讓空軍成為整個作戰體系的大腦和中樞神經，我們陸軍，是更有效率的拳頭和利劍。”
“我構想的，不是一支‘資訊化’的陸軍。”
“而是一支資訊化、陸海空天一體的聯合作戰部隊。”
李副司令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以為會聽到一番陸軍野戰防空的辯護。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一開口就把空軍的戰略地位，捧到了體系之巔。
“你的野心，倒是不小。”
海軍的趙副司令冷哼，語氣不屑。
“陸海空天一體？說得輕巧，陸海軍的資料鏈標準不同，指揮體系和作戰習慣都不同，融合有多難，你知道嗎？你這是紙上談兵！”
林毅的目光轉向他。
“報告趙副司令，我不知道。”
“因為在我眼裡，不應該有‘你們海軍的標準’，也不應該有‘我們陸軍的標準’。”
“只應該有‘中國軍隊’的統一標準。”
“有壁壘，就打破它。”
“有隔閡，就填平它。”
“有兩種標準，就統一成一種，一種能打贏未來戰爭的標準。”
“我們今天要做的，不是在舊體系上修修補補。”
“而是為這支軍隊，為未來二十年的戰爭，立下一個全新的規矩。”
聲音擲地有聲。
會議室裡，一片安靜。
張海峰嘴唇翕動，憋著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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