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林毅身後關上。
王秘書領著他，原路返回。
一路無話。
門內，壓抑的空氣才終於有了流動的跡象。
沒有人離開。
空軍的李副司令長長吐出一口氣，打破了寂靜。
他看向海軍的趙副司令。
“老趙，我怎麼覺得，咱們今天像是在給他唱戲搭臺？”
趙副司令搖了搖頭，一臉苦澀。
“何止搭臺。”
“咱們賣力氣問了半天，全成捧哏的了。”
他們挖的坑，本來是想埋了他。
結果倒好。
全成了他的墊腳石。
他們想把他拉下來，他卻踩著他們的問題，站到了一個更高的地方。
錢部長一首沒出聲。
他拿起桌上那份C集團軍預算報告，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最後放下。
“以前，我們總說，裝備要跟著人走。”
“今天我才看明白，有時候，思想，比裝備跑得更快。”
“我們還在為一個集團軍的預算掰扯，他腦子裡想的，己經是未來十年全軍的錢，該怎麼花才最划算。”
所有人的目光，最後都落在了張海峰身上。
這位從一開始就火力全開的老將軍，此刻卻一言不發。
只是盯著面前那杯涼透的茶水。
他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那不是憤怒。
也不是不甘。
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像被整個時代狠狠撞了一下腰。
巨大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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