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首在想，王佔江，到底輸在了哪裡？”
“論兵力，他佔優；論裝備，他得到超額加強；論指揮，他也是一員悍將。”
“他輸在資訊不對稱？對。”
“輸在戰術呆板？也對。”
“但這些，都不是根本。”
張海峰抬起頭，目光第一次正視著林毅。
眼神里，是一種徹底的、不帶任何偏見的審視。
“他輸在，當林毅同志把戰爭，從二維的地面，拉昇到五維空間時。”
“一個包含電磁、網路、心理、認知和物理的空間。”
“王佔江，和我們絕大多數人一樣，還停留在二維平面上思考。”
“想著如何畫出一條更漂亮的進攻箭頭。”
“這不是戰術的代差。”
張海峰的聲音，擲地有聲。
“這是思維的代差。”
“是時代的代差。”
“所以，我看到的，不是一場演習的勝利。”
“我看到的，是一份答卷。”
“一份我們這支軍隊，在未來三十年，必須完成的，深刻的答卷。”
“而林毅同志，他不是給了我們答案。”
“他是那個，出題的人。”
這番話，從張海峰口中說出，分量比任何讚譽都重。
它代表著，軍中最高層，最頑固的那個山頭，在這場新舊理念的碰撞中，徹底低頭。
徐帥讚許地點頭，然後看向林毅。
“林毅同志，對於張海峰同志的看法，你有什麼補充？”
林毅站起身，對著在場的所有首長，敬了一個禮。
“報告各位首長。”
“我沒有補充。”
“我只想說，我不是出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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