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A”和“世界B”的戰鬥力曲線對比。
那條在安逸中瞬間歸零的黑色曲線，像針扎進他眼睛。
報告的結尾只有一句話。
一條路，痛苦地活著。
另一條路，安逸地死去。
沒有第三條路。
砰。
茶杯重重落回桌面。
茶水濺出，打溼了檔案。
他沒去看。
他要的不是一股“東風”。
林毅交上來的，是一場十二級颱風。
他拿起紅色電話，撥號。
“是我，明後天外事活動全部取消。”
“立刻以軍委辦公廳名義，召集擴大會議。”
電話那頭在等議題。
趙副主席沉默片刻。
他吐出兩個無比沉重的字。
“未來。”
…
幾乎同一時間。
另一座院落裡。
啪！
紅色終端被合上的巨響。
陸軍司令員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聲粗重。
“瘋子！一派胡言！”
廢除大陸軍？終結軍種壁壘？
這是要毀掉軍隊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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