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的縫隙切開一道亮痕。
林毅醒了。
睡了多久？
外面什麼時間？
不知道。
房間裡異常安靜，只有他自己的呼吸。
那份報告，像一場不真實的大夢。
吱呀。
門開了。
走廊的光湧入，勾出一個高大人影。
周秘書。
趙副主席的人。
他沒說話，只對著林毅做個手勢。
請。
林毅默不作聲地起身，穿上外套。
宣判的時刻，到了。
京城，西山。
軍委聯參，一號會議室。
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坐滿了人。
共和國軍方的最高層。
每一副肩章，都綴著沉甸甸的將星。
氣氛凝重。
每個人的面前，都放著一杯涼透的茶，和一個紅色保密終端。
沒人說話。
主位的趙副主席掃視一圈。
他看見陸軍軍長那張鐵青、隨時會爆發的臉。
看見海軍和空軍司令臉上，混雜著驚疑與審視的表情。
也看見幾位老資格委員，那深鎖的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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