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聲音在會議室裡混雜。
矛頭都指向報告的“不切實際”和“巨大風險”。
趙副主席始終沉默地聽。
沒有插話。
首到所有聲音都停下。
會議室再次陷入寂靜。
他才開口。
“大家的擔憂，都有道理。”
“風險很大，代價很高，未來不確定。”
他停頓一下。
話鋒變了。
“但是，同志們，我們現在討論的，不是舒服不舒服的問題。”
“是生死存亡的問題。”
他再次看向那兩幅對比圖。
“右邊這條路，舒不舒服？很舒服。按部就班，穩步提升，誰也不用擔責任，誰的利益也不會受損。結果呢？結果是三十年後，當一場我們看不懂的戰爭降臨時，我們連掙扎一下的機會都沒有，瞬間歸零。”
“我們今天在這裡，爭論軍種的利益，爭論裝備的預算，爭論幹部的安置。”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
“可如果國家都沒了，這些東西，還有意義嗎？”
“我們這群人，將成為歷史的罪人。”
一句話，讓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陸軍軍長的臉色漲紅，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趙副主席的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
“我承認，林毅的方案，是一劑猛藥，甚至可以說是毒藥。但我們己經病入膏肓，不吃這劑毒藥，就是等死。”
他撥出一口氣。
做出了讓步，也丟擲了最終方案。
“既然大家對這份紙上談兵的報告有這麼多疑慮，那麼，我們就給它一個在戰場上證明自己的機會。”
他看向陸軍軍長。
“馬上就要開始的使命系列演習，我提議，改變原定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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