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的話，像塊石頭砸進死水。
會議室的沉默被打破了。
他把一個對抗性的議題，巧妙地變成了一個建設性議題。
一個需要所有人共同解決的問題。
“我們該如何解決我們共同的問題？”
這個問題，讓在場的將軍們有些陌生。
他們習慣了壁壘分明。
習慣了寸土必爭。
他們都是共和國的軍人。
他們的問題，本該是共同的問題。
不知從何時起，他們只盯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只盯著自己軍種的利益。
只盯著自己肩上的將星。
卻看不見，那張冰冷的資料圖上，每年都在白白流失的，屬於整個國家的戰鬥力。
角落裡，那位陸軍老將抬起了頭。
他渾濁的眼神變了。
第一次，他在審視這個年輕人。
真正的審視。
這個年輕人，不只有超越時代的眼光。
不只有顛覆傳統的戰術思想。
他還有與年齡不相稱的政治智慧。
甚至手腕。
他知道怎麼妥協。
怎麼引導。
怎麼把敵人變成戰友。
“林主任說得對。”
老將軍的聲音響徹全場。
“我們不能因噎廢食，也不能盲目冒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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