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慘笑起來。
他明白了。
在這場新的戰爭遊戲裡，他跟他計程車兵們，甚至連知道對手是誰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只是棋盤上被演算法隨意擺弄的棋子。
不。
連棋子都算不上。
只是一串串可以被隨時刪除的資料。
絕望和憤怒一下子湧上高明心頭。
他可以接受失敗。
但絕不接受如此屈辱的失敗！
他猛地從地上撿起一支還在冒煙的訊號槍。
對著天空扣動了扳機。
咻！！！
一顆紅色的訊號彈呼嘯著衝上雲霄。
那是戰場上最古老，最原始的通訊方式。
代表著最高等級的危險，跟最後的求援。
緊接著。
高明用嘶啞的嗓音，發出了軍旅生涯中最後一道命令。
“所有還能動的單位！！！”
“通訊器！導航儀！火控電腦！”
“我們不用了！！！”
“扔掉你們的數字化柺杖！”
“用你們的眼睛去看！”
“用你們的耳朵去聽！”
“記住！我們是軍人！不是一堆沒有靈魂的資料！！！”
演習總導演部。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總導演，一位肩扛三顆金星的上將，剛剛放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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