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國總算鬆了口，“但我有條件，林毅必須保證，所有老兵的安置問題，所有部隊骨幹的轉訓出路，還有那些用血換來的戰鬥榮譽，都不能被他搞一刀切！”
林毅站了起來，他沒看秦老，而是首視著李定國，一字一句地承諾。
“我保證，改革要砍掉的是臃腫跟低效，不是軍人的尊嚴。”
“老兵的出路要有，骨幹的轉訓要有，功勳單位的榮譽也要留。”
“但有件事我得說清楚。”
“如果一支部隊的編制，流程還有指揮鏈，己經註定會讓更多自己人死在下一場戰爭裡，那它就必須改，誰攔著都沒用。”
“咚！！！”
秦老又一次用柺杖重重敲響了地面。
“軍委決定，將A集團軍列為我軍首個合成化、資訊化、無人化深度改革試點單位。”
“由林毅接任軍長一職，趙援朝同志協助完成後續交接工作。”
這一下，算是一錘定音了。
會議散場後，趙援朝把林毅單獨叫進了休息室。
這個剛把千斤重擔甩出去的老軍人，這會兒反倒是一身輕鬆。
他給林毅倒了杯水，把A集團軍內部幾個最難纏的師長，幾個根深蒂固的山頭，還有後勤上常年扯皮的爛賬，全都一五一十地給林毅交了底，一點兒沒藏著掖著。
“小子，記住我的話。”
趙援朝把辦公室鑰匙往桌上一放，推到林毅面前，“真正難的，從來不是幹翻外面的敵人，而是怎麼讓你自己人相信，他們非挨你這一刀不可。”
林毅鄭重地接過了那串鑰匙。
深夜，林毅回到分給他的臨時宿舍。
他沒急著去整理什麼赴任計劃，就一個人杵在桌子前，感受著那串鑰匙在他手心裡的分量。
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腦子裡那個死寂了好久的系統介面，突然開始劇烈地閃爍和震盪，無數藍色的資料流瘋了一樣地湧動起來。
一行他從沒見過的提示文字，一個字一個字地，跳在了介面的正中央。
【使命級演習目標完成，威懾值達到階段性閾值。】
【原有戰術推演模組己封存】
【戰區級資源統籌模組載入中】
【火種單位孵化協議載入中...】
【天網·戰略火種系統，即將上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