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響，雷達操作檯的一個機櫃裡，猛的爆出一團電火花。
緊跟著，那塊大主顯示屏，所有影像都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扎眼的，血紅色的大字。
【SYSTEM_SYNC_ERROR】
【FATAL FAILURE: CORE LOGIC OVERLOAD】
一股燒焦的臭氧味，在整個釋出會現場飄著。
全球首播的鏡頭，還沒來得及切走，就把這又真實又尷尬的一幕，給原原本本的錄了下來。
鏡頭裡，霸權國的西星上將，臉僵的跟塊石頭似的。
盟國的觀察員們，則跟被集體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個個張著嘴說不出話，現場一片死寂。
而鏡頭給的一個特寫，準準的抓到了沃倫。
他沒吼，也沒咆哮。
他只是慢慢的，慢慢的低下頭，用那雙曾經指揮過航母戰鬥群的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臉。
他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那一刻，全世界都看到了一個海軍將領的徹底完蛋。
首播訊號被粗暴的掐斷，螢幕一下就黑了。
但己經太遲。
那張印著【SYSTEM_SYNC_ERROR】的截圖，那團從機櫃裡冒出的黑煙，還有沃倫埋頭捂臉的畫面，就這幾十秒，己經傳遍了全球。
霸權國國防部緊急發了個宣告，說是“測試裝置意外的技術故障”，還保證會盡快查清楚原因。
可沒人信。
全世界的網民都在問一個問題：為啥這麼巧，故障偏偏就在最關鍵的抗干擾演示上出事？
南天門母港。
秦毅平靜的關了面前的螢幕，好像只是看了場沒啥意思的戲。
他沒讓人去慶祝，也沒公開出去說這“事故”是他們乾的。
他只是拿起內部通訊器，給京城總部發了份很短的內部評估報告。
“‘幽靈’雷達專案，有底層技術泡沫，它的核心演算法在特定耦合干擾下會邏輯崩潰，沒有實戰威脅。但要小心，敵人這種急著想成功的浮躁心態，可能會讓它以後，在別的領域，做出更不理智的戰略誤判。”
而在火種量子超算中心的隔離研發區裡。
陳凡剛搞完一輪核心演算法的降溫，抽空看了那段被全球傳瘋的“首播事故”錄影。
他沒笑，臉上甚至沒啥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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