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長鳴撕裂了病房的寂靜。
林毅慢慢地站首了身體。
他沒哭, 也沒喊。
只是對著病床上那位為國操勞一生的老人，對著那枚被摩挲得溫潤的勳章，對著那頂洗得發白的軍帽，敬了一個無比標準的軍禮。
一動不動。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病房外，高明和坐在輪椅上的喬天聽到那一聲長鳴時，身體同時一震。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不約而同地低下頭，朝著病房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共和國的護國柱石, 塌了一根。
但新的種子己經破土而出。
秦老的國葬低調，但莊重。
全軍下半旗致哀。
靈堂前，一位位肩扛將星的老將軍默默地前來送行。
羅建平站在秦老的遺像前，沉默了許久。
他沒有掉淚，只是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遺像，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身形筆挺如槍的林毅，然後轉身離去。
他或許依舊不完全認同林毅的所有做法。
但他承認，秦老用自己最後的生命，為共和國護住了一個嶄新而充滿希望的未來。
國葬結束後的第三天。
一份蓋有正式印章的任職檔案，被輕輕推到了林毅面前。
“這是秦老在進ICU前, 留下的最後一份人事建議。”
首長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託付的鄭重。
“他認為, 為了確保南天門計劃不會因為任何外部或內部的人事震盪而中斷, 你必須進入更高的決策層, 親自掌舵。”
林毅打開了檔案。
上面的內容簡單，卻又沉重。
“茲任命林毅同志晉升中將軍銜，出任聯合參謀部常務副參謀長，主抓全軍空天防禦體系建設和扁平化指揮改革試點工作。”
林毅的臉上沒有半點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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